26.帝都的无奈1(1/2)

“谢谢你，皇甫。”

小小笑眯眯地看着她，然后看了一下众人，“其实今年是我过过的最热闹也是最开心的生辰，有你们这么多好朋友陪着我，我真的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其实……”

皇甫慕蕊挑起碗中的面条笑道，“我也觉得现在的日子虽然吃不好睡不好穿不好的，但觉得很踏实，其他的也好像不太重要了。”

其他几人闻言忍不住都勾起唇角，薛攀举起自己的茶杯一举，大声道，“敬朋友！”

“敬朋友！”

“敬朋友！”

“敬小小！”

“敬小小！”

几个半大的少年学着大人的模样碰杯在一起，将杯中的茶水当做酒水一口饮下。周围零散的客人看着他们，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甚至多叫了两碟小菜，仿佛看着这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自己也变年轻了两岁。

“小小妹子，这个给你。”

薛攀从怀中掏了半天，终于找出根小小红绳给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不知道你今日生辰，身上的东西这一路也用得差不多了，这个是之前用火蛇的皮编的，正好可以用来串你的珠子，水火不侵，非神兵利器不断。”

小小惊喜地接了过来，当下就拆开换上了，果然又轻又结实，红绳上还泛着微微的光泽，跟珠子配在一起正是相得益彰。

薛攀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是之前做法器用剩下的一小节，做什么都少了，不过是鸡肋般的存在，现在被自己当做礼物送人还得了这么感激的眼神，他默默摸着自己的良心决定，日后一定补一件真正的好东西当做生辰礼送给这个被自己当做妹子般看待的小姑娘。

小小看了看大家，突然举筷将自己碗中的牛肉一人分了一片，笑道，“谢谢大家，我们一起吃吧！”

几人相视一笑，低头默默地吃完了面，影十一结完账回来见桌上几人神情严肃，不由得道，“怎么了？”

“帝都放弃北三郡了。”

薛攀冷道，影十一震惊地看向皇甫慕蕊，一向娇娇气气的少女此刻面容冷肃，“我们要尽快回帝都。”

几人点头，小小突然迟疑地看向外面，“那……是？”

鬼宿抬头，见街角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他的目力极好，一眼便认出了故人，于是点头道，“是，看来他们也逃出来了。”

小小起身追了出去，她实在太想知道铁匠叔叔和叶姐姐的消息了，但是等到她跑到了街道上，那个清瘦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有缘分总会再见的。”

鬼宿看着她黯然的小脸，破天荒的安慰了一句，然后道，“我们得走了，临州城还等着我们。”

小小也知道现在临州城才是第一要事，于是点点头收起低落的情绪。几人匆忙赶路，不到五日便赶到了帝都，此时地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雪，帝都红顶灰墙的建筑辉映在雪光里，如梦如幻。

站在城门口的几人身裹着厚厚的旧棉袄，面容稚嫩，城门的守卫扫了几人一眼，刚要让他们去一旁等候检查，城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白裘金冠的公子带着一群侍卫匆匆勒绳停在了守卫前。

“出城办事！”

那白裘公子手一抖，将一块令牌展示给守卫看，刚要出城却被一个急切的声音给止住了，“大表哥！”

他寻声望去，只见一群衣衫破旧的人中快步走出了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少女，她一边走一边将头顶遮面的帽子取下，顿时在这城门处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莫谦目光一落在那张脸上，顿时惊喜交加地下马快跑了过去，“慕蕊，我刚得了消息要去接你，你居然就已经到了！”

“你有我的消息？”

皇甫慕蕊看了他身后的侍卫一眼，了然道，“是阿公的渠道？”

“嗯，我们一得到边宿城的消息就派人去接你了，但是城灭了，你也失踪了，爷爷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

莫谦一面将怀中的暖炉塞给她，一面道，“你到底跑哪里去了？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你的侍卫都没了吗？”

“是几个朋友送我来的，影十一也在。”

皇甫慕蕊手搓着包裹着狐皮的暖炉，一边道，“大表哥，先不说这个，你先带我去见阿公吧！”

“爷爷还在宫中没有回来，你先回去洗漱休息一下。”

莫谦有些心疼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千娇万宠的小表妹，这一段时间的落难似乎也改变了她不少，想起已经殉城的姑父，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肩上，“回来就好，以后不用怕，有我们呢！”

皇甫慕蕊眼眶一红，点头笑了笑，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抽泣了起来。

右相府书房。

“什么！陛下要割让北三郡给妖魔！他疯了吗？”

皇甫慕蕊震惊地站了起来，几乎忘记了上下尊卑，“阿公，你也同意？神殿没有反对吗？”

“注意你的言行。”

右相莫仕则微微皱眉，目光落在这个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外孙女脸上时缓和了一下，“慕蕊，这是圣意，我们只能遵从。”

“不！那临州、墨安的百姓怎么办？我边宿城死去的人都白死了？”

皇甫慕蕊想起边宿城中的尸体，父亲闭眼流血的面容，还有临州城的众人，忍不住激动道，“他怎么能！从古至今也从未有过一个帝王向邪魔低头的！”

“可他是皇帝，是这个国家的主宰！”

莫仕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