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还施彼身(1/2)

投石车源源不断扔出巨石，城墙渐渐千疮百孔，所居，天语见之大忧，知盘龙关实难久守，二人商议对策，无果，所居焦躁，游目四顾，忽心生毒计，不顾天语劝阻，令将阿威以及所获将士押至南门，将威绑于城楼之上，俘获将士捆了以吊索凭空吊于城墙之外，复令将城中百姓俱都绑了，以绳索连成一串赶出南门跪成一片，一切就绪，所居于城楼上对阿桑喊话道，“你手下军士以及百姓性命俱都在你手中，杀之，生之，任凭为之。”言罢一声令下，城楼上箭如雨下，城下百姓顿时死伤无数，一轮羽箭后所居令箭手停势不，复又与阿桑大叫道，“殿下若要百姓性命，即刻令军马退避三十里，否则，哼。”此时城外百姓哀声不断，阿桑见之既惊且怒，急令投石器停势不，沉吟中难以决断，一时间束手无策，没理会处，传令三军暂退，且容商议再做计较。卡洛见阿桑退兵，急止之曰，“殿下，征战沙场，必有死伤，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救前锋将士于水火之中，切不可轻易退兵，请殿下三思。”阿桑闻言，心生感触，忆起阴煞日前与说取舍之事，念及此处，心中恍然，抬头观望城下百姓，但见个个披头散，神情凄然，中箭者呻吟之声不绝于耳，大有闭目待死之辈。耳中闻得卡洛续道，“殿下，若是咱们下不了关隘，这满城百姓连同前锋将士俱都不能幸免，若殿下顾念百姓性命，可令某等领兵往救，”阿桑回道，“城楼上箭手林立，往救百姓，折损必大，只恐得不偿失。”卡洛闻之，言道，若殿下顾念军士性命便令投石车继续破墙，若殿下不能决断可令卡洛接管兵权，是非曲直，俱由卡洛承担。“阿桑闻言，知洛如此行事乃为着保全自己名声，亦知其掌军后定会不顾一切领兵破城，念及此处，不敢认同，乃谓卡洛道，”将军所言甚是有理，阿桑不曾领兵征战，这决机于两阵之间着实让我为难，然桑添为卡雅之主，今日既然率众破城，如何能让将军替我背负骂名，且阿桑以为，军力来自百姓之间，若我此时弃之不顾，日后有何面目回见卡雅子民。”卡洛闻言，慌忙下马请罪，阿桑摇手道，“将军不必如此，阿桑没有责怪之意，亦知晓将军乃是为着前锋将士才欲行此下策，起来吧，”言辞间心中念头电转，咬牙道，“青干人如此狠毒，也别怪我行毒辣之事，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吩咐军士于东门押来战俘，跪倒一片后传令军中刀斧手侧立其后，准备停当，阿桑策马而出，仰头与所居大叫道，“贼子好手段，果然狠毒，为着严不宜可谓是不择手段，前锋将士身陷水火，满城百姓亦生死难测，阿桑自问没能力两头兼顾，”言罢注目阿威，凝视半晌，道，“本欲用满城士卒性命换得将军回归，但贼子逼得我自毁前言，不得不用手中筹码与之一搏，将军莫怪。”阿威闻言，点头不迭，口中呜呜连声。阿桑见之，心中凄然，狠下心不再与言，转头看定所居，但见小公主脸带杀气，扬手中马鞭虚指其头道，“贼子若再下令箭射百姓，那么，你看好了。”言罢一声令下，身后刀斧手齐声大喝，咔嚓声中五百颗头颅离颈而去，血雨四溅中尸横满地，阿桑视毕，吩咐再押了五百人上来，俘虏见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无不顿哀求饶命，阿桑冷言道，“求我没用，便求你家将军罢！若你家将军饶了我卡雅军民性命，你等自然没事，”言罢，令军士就位，按住战俘让其跪成一排，兵刃架于颈脖之处，便随时令其身异处。诸事弄妥，阿桑于满耳哀求声中与所居叫道，“我当令人往救百姓，你自个儿掂量着办罢，若再下令箭射平民百姓，哼，日前所获战俘，一个不留，全部砍了，可别逼我下此毒手。”言罢一声令下，身后刀斧手轰然应诺，各个手提利刃准备随时一击。阿桑令毕，复又仰头与所居叫道，“你若有胆，便与我卡雅军马光明正大决一死战，靠着杀戮老弱妇孺要挟我等，哼，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中。”说罢扭头谓身边众将道，“何人敢去往救百姓？”众将应诺，俱都愿往，卡洛力排众议，请命一往，得令亲领藤牌手脱阵而出，直奔南门而去。

所居不想阿桑如此决断，听小公主言语知其对己甚是不屑，眼见卡雅军马前来救人，恼羞成怒，急令箭手开弓射之，此举触怒天语，急拦住曰，“将军当真欲置军士性命于不顾？”所居狂叫道，“将军心生外向耶，可还记得青干王知遇之恩？某当与敌军玉石俱焚。”天语闻言，大怒，亦叫道，“此处关隘是你夺得，但一众卡雅战俘却是某与自明将军拼死所获，如何出言污蔑于我，天语自问不曾愧对主公，你，你，你，也罢，城池便交你手中，某当领军决一死战以报主公。”言罢传令麾下，整军出迎，令休杀百姓，只与军敌，出逢卡洛，更不打话，与之交手，卡洛忙于救人，无心蛮战，交手三合，脱出圈子，吩咐军士抢至城墙边上割断百姓绳索，一时间战阵中难民四处奔逃，卡洛见天语麾下并不加害平民性命，知其来时下有严令，以为公主殿下所谋震慑敌军，使得青干人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安定，与之大战，三五十合，天语渐渐不敌，刀法散乱，不成章法，然天语死战不退，不顾卡雅援军大至，仍领麾下拼死恶战，又战十合，卡洛奋起神威，手中画戟疾出，正中天语左肩，但听得当啷声响，天语左手刀掉落于地，